死!送死!你懂吗?!"
沈默站起身。
他没接话,径直走到墙上那幅作战地图前,抬起手,指尖顺着民主党控制区的边缘,缓缓划过。
"卑职确实不懂军事。"
"但卑职,懂政治。"
他转过身,看着徐英。
"徐司令,您看看这张图,您的二十万国防军,把南方不到十万的民主党,围在这儿,整整一年多了。"
"一年里,数次围剿,数次失利。"
"陛下震怒,议会质询,总理三番五次电令催剿。"
"您现在最缺的,不是弹药,不是兵员——"
"是一场胜利。"
徐英的呼吸,滞了一瞬。
"京城里要撤换您的声音,从来没断过。"
沈默的声音不高,字字往肉里钉,
"王议长一直替您压着,可他能压多久?您这个剿匪总司令的位子,还能坐多久——您自己,比谁都清楚。"
"您一旦挥师进攻,打出声势,王议长那边,压力自然就小了。这叫什么?这叫以攻代守。"
"您的位子是打出来的,不是保出来的。"
徐英的嘴唇,抿成一条铁青的线。
沈默的话,像一根针,正正扎在他最软的那根肋骨上。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沈默顿了顿,缓步走回桌前。
"镇国公来昌州,只为一件事:仗,必须打胜。"
"至于这仗怎么打……"他俯身,把那份行动建议书,又往前推了半寸,"卑职以为,您可以去找镇国公。"
话,没说完。
可徐英,全听懂了。
找镇国公——找他借兵,借炮。
借来了,仗能赢。
可借的那一刻起,他徐英这个剿匪总司令,就得矮那位年轻的国公爷一头。
不借——京城撤他的职,只是早晚的事。
横竖,都是人家的棋盘。
徐英缓缓坐回椅子里,从烟灰缸里拣起一根没熄透的烟头,叼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疲惫的褶子。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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