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深吸一口,长长吐出来。
"这仗打的——"
"太他妈痛快了。"
———
同一时刻,城东,樱花料理店。
老赵头把最后一张账册放进证物袋,封好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收队。"
"给站里报:樱花料理店,全部控制,无人漏网,重要文件尽数缴获。"
"跟站长说——我老赵,今晚开了个好头。"
火车站三井贸易行、城北日侨协会、昌州大旅社——
剩下的网,在之后半个小时里,相继收口。
最平静的,是昌州大旅社。
刘大川带人踹开三〇七房门的时候,里头一个穿浴袍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个女人睡觉。
他被惊醒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摸枪——
而是举起双手,用一口流利的大夏话喊:"我是合法商人!我抗议!我要求联系倭国领事馆!"
"合法商人?"刘大川一米八五的块头往门口一杵,咧嘴乐了,"合法商人搂着娘们儿,睡在情报站的包房里?"
"铐上。连浴袍一起,带走。"
后来,李维比对照片档案,这个"合法商人",居然是倭国海军情报部密码科的副科长。
来昌州出差,刚好,撞在了枪口上。
———
这一夜,全城响枪。
调查局昌州站的会议室里,汽灯彻夜未熄。
沈默站在那幅城区地图前,听着一部接一部电话。
每放下一次听筒,他就伸手,把墙上一个红圈,用黑笔狠狠划掉。
一个。
两个。
三个。
……
七个红圈划完,窗外,天蒙蒙亮了。
沈默摘下金丝眼镜,慢慢擦着镜片,看着满墙的红叉,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公爷这份见面礼——"
"不知道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