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说道:“我倾向于是有主谋的!”
其他人都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一观点。
夏明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假设凶手其实只有一个人,或者准确地说,主谋是一个人,那么——”夏明用笔尖点了点照片上那具被塑料袋套头的小小尸体,“针对不同的人采用不同手法,说明凶手对每个受害者都带有某种特定的情绪,或者说,是刻意为之——这种‘定制化’的杀戮方式。”
每次在关键时刻,夏明总能挺身而出,给出最清晰的思路。陆燐顺着夏明的思路,说道:“也就是说,凶手和这六个人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私人恩怨,或者至少是某种紧密关联。”
“对。”夏明点了点头,将马克笔搁回白板槽内,转过身来,“所以下一步,我们找出凶手与这6名受害者之间的关系,进而锁定凶手的身份和作案动机。”
陆燐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白板上的编号照片,道:“凶手作案后不留痕迹,说明他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且对现场环境的熟悉程度远超常人。”
王月月在本子上默默记录下——熟人作案。
严隐:“指定是熟人。”
王月月附和道:“对。要不然不会采用这么多种不同的手法。”
严隐又补充说道:“如果是陌生人作案,无法把6个人都杀了。肯定是因为是熟人,他们才没有防备。”
夏明也在白板上写下“熟人作案”四个大字,笔锋顿在板面上,又写上二字——“动机”,在后面补了一个问号。
大家盯着那个问号,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鲁大康率先打破沉默:“我觉得动机是——财。”
案发现场有翻动痕迹,柜子,抽屉被拉开,保险柜也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据李远华的女婿孙鹤反映,李远华有收集金条和现金的习惯,家中常备大量现金,也便于支付工人工资和购买材料,保险柜里还存放着几件价值不菲的藏品。案发后,这些古董和现金全部不翼而飞。
而且李远华的女婿还提到,他的岳母,妻子和小姨子也有很多金银首饰,案发后也一并消失了。
鲁大康在基层派出所待过,在农村这种地方,钱财大于一切。别说李远华家那么富有,有时候村里人因为几个玉米棒子都能杀人。这个案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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