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门手艺,她死活不肯。她自己找的,她说能凭本事吃饭,让我等着瞧,我们吵了一顿,我后来找到她,她就在那里上班了,怎么也拉不回来。我实在管不动这个女儿,就随她去了。”
王越:“阿姨,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听过王家棣这个名字?”
张母:“听过,他和那死丫头是初中同学。他是个好孩子,成绩非常好。后来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是我们那片儿有名的好学生。”
王越:“那你怎么看待孙艺菲这个人?”
张母失望的摇着头:“她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脾气倔,主意大,成绩差,不听话,也自私。她心里只有她自己,从来不管这个家,也不管我们这些当父母的死活。”
王越:“那你觉得王家棣会和孙艺菲谈恋爱吗?”
张母冷笑了一声:“王家棣?他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但是这个社会,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钱就能使鬼推磨。我听说那死丫头一直喜欢人家。如果那丫头有钱了,说不定真能用钱砸出点什么来。她从小就爱钻牛角尖,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马成和王越对视一眼,心里都沉了一下。张母这番话虽然刻薄,却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孙艺菲对王家棣的执念,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