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90年代乡镇单位权责不清,这种事很常见。”马成解释道,“火葬场看起来岗位齐全,但大多数管理层嫌地方晦气,常年不来上班,只挂个名。岗位职责分得乱,出纳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连停尸房和骨灰寄存区的钥匙都归她管。”
安林火葬场是知许市仅有的两所火葬场之一,占地三十多亩,规模不小。里面分得很清楚,有值班室、办公区、员工宿舍、停尸房、火化区、骨灰寄存区六大块。
三间停尸房各有八个带锁的储物抽屉,办公室里有两台保险柜,平时办公室的管理是很严的。可案发那晚,办公室门却是打可的,且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那晚值班室的老式座机电话线还被暴力扯断,话筒也被砸碎了,彻底切断了死者跟外界的联系。
这案子如果要论最让人意外的地方,却是要数唯一的目击者是死者才十三岁的儿子林向东。
那天晚上,林向东陪他爸在值班室守着,自己就睡在里面的折叠床上。后来他回忆起来,还是吓得够呛。他说,半夜睡得正熟,迷迷糊糊听到屋里有点动静,刚想睁眼起床,脑袋上就挨了狠狠一下,直接晕过去了,摔倒在折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