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下去烧他们,全都是有用的东西。
把你的济世堂拆了用来守城,这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难道你还敢违抗本皇子的命令不成?”
苏轻鸢直视着他,语气冰冷:“现在好像还没到拆民房来守城的地步吧?再说了,就算真的要拆,也应该就近啊,先从靠近城墙边的房子拆起。
我这济世堂在城中间,你们不拆别的房子,偏偏跑到我这儿来拆,大皇子殿下,你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吗?你做得也太过分了。”
大皇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过分?嘿嘿,我真正过分的事情,你还没看到呢,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过分!
至于你说为什么先拆你的济世堂,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讨厌你,所以就要先拆你的屋子,——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你可以说我针对你、报复你,无所谓,你也可以去告我,看看衙门敢不敢受理!
我可是父皇钦点的守城官,我的职责就是给城楼上的军队准备滚木雷石,这关系到京城能否守住,关系到全城百姓的性命,谁敢阻拦我履行职责,那就是抗旨!
我就可以将他当场拿下,绳之以法,甚至当场格杀!所以我劝你,苏轻鸢,最好不要反抗。
当然,你也可以反抗,我正想找个理由为难你,把你抓起来关入大牢,好好折磨一番,反抗试试!”
苏轻鸢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行啊,你既然让我反抗,我若是不反抗,倒显得我太容易被欺负了。”
她转头对身边的清秋说道:“取尚方宝剑来。”清秋不敢耽搁,立刻飞奔进内堂,很快就把尚方宝剑取了出来,双手递到苏轻鸢面前。
苏轻鸢抽剑在手,剑尖微微下垂,目光冷冽地看向大皇子一行人。
大皇子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吼道:“你敢杀我?我可是大雍皇子,你杀了我,父皇绝不会饶过你!”
苏轻鸢冷笑一声,语气淡漠:“我当然不会杀你,毕竟你是皇子,打狗还得看主人。不过,你的这些手下,你猜我敢不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