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人当然知道先前给苏轻鸢那杯酒里下的是毒药加催情药,从头到尾,就是奔着要苏轻鸢的命和她的贞洁去的。
害死苏轻鸢之前,还要让钱员外玷污苏轻鸢处子之身,赚一大笔钱。再找马夫强暴她,以便抓奸,然后诬陷苏轻鸢道德败坏,等她毒发而死,就能说她羞愧自尽,然后就能吞没她所有财产。
他们做了这些龌龊勾当,却半点愧疚和畏惧都没有。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占着孝道的名头,能用所谓的“孝”来逼迫苏轻鸢低头妥协。
可现在,他们不敢轻易这么做,因为苏轻鸢背后的靠山是大雍皇帝,这天下间没有比皇帝更大的靠山。
所谓的孝道到底管不管用全凭皇帝一句话。
更让他们不敢跟苏轻鸢当众翻脸的,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那两百多斤、肥猪似的钱员外还躺在后院地上生死不知,被苏轻鸢打伤的那几个丫鬟婆子,也都躺了一地。
这件事不查也就罢了,若是真要查下去,必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他们别说攀高枝、赚银子了,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都已是天大的造化。
所以,明白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之后,苏家人没有一个敢吭声,尤其是苏老太爷,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慌乱。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轻鸢在南宫云杰的护卫下,跟着魏公公离开了苏家。
不少亲朋好友围上来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苏家人也没有一个敢骂苏轻鸢一句,甚至连一句抱怨都不敢有。
他们很后悔,做了一件错得离谱的事,亲手推开了那个原本牢牢握在手里、能让苏家飞黄腾达的最大机缘。
离开苏家,苏轻鸢对魏公公说:“我想进皇宫拜谢皇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方便?”
魏公公一听就乐了,说:“您现在是皇帝身边的伴读,本就该住在皇宫里,哪里还需要特意拜见?您这就跟咱家一起进宫,咱家这就给您安排住处,以后皇宫就是您的家,随时都能见到陛下。”
苏轻鸢微微愣神,这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当下问道:“我要不要去换件衣服什么的?”
魏公公说:“不用了,您现在身上这套衣服就很好,干净得体,陛下也正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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