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
没过多久,就看见苏老太太带着苏轻鸿、苏轻香,还有一个胖得像猪一样的中年油腻富商,色眯眯地走了进来。
苏老太太瞧了一眼软在床上的苏轻鸢,转头对那肥猪富商谄媚地说道,“钱员外,我这孙女可还是黄花闺女,虽说她嫁过两个男人,但都是守的活寡,干干净净的。你花的这二十万两银子,绝对划算,一点都不亏。”
钱员外吞了一口唾沫,眼神贪婪地在苏轻鸢曼妙的身材上扫来扫去,不停搓着手,连连点头说:
“满意,很满意!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苏老太太冷声说道,“不过你可要快一点,天黑前就得结束。因为她喝的药,天黑的时候就会彻底发作,到时候就没那么顺手了。
所以你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们自会处理。”
钱员外点头说道,“虽然时间短了点,但能享用这么个美人大半天,也满足了。好,就这么定了,你们快出去吧,我要办事了。”
苏轻鸢故作挣扎着,对苏老太太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给我喝的药到底是什么?”
苏轻香笑着走上前,弯腰看着不停喘息的苏轻鸢,说:“你可真蠢!刚才你说那话,我们还以为你察觉到了什么,紧张了好一会儿,结果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草包!
既然你这么蠢,那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情分上,我就指点你一下,免得你到了阴曹地府,还当一个糊涂鬼。
这杯酒里,下的是断肠散,只不过外面加了一些延缓药力发作的药物,所以药物会在天黑的时候才彻底发作。
你现在只不过是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并不会影响钱员外在你身上得到快感、得到满足。
告诉你吧,我们把你的初夜卖了二十万两银子呢!
你应该值得骄傲才对,就算是青楼的头牌,也卖不到这个价!
谁让你是我们苏家的嫡长女,光是这个身份,就值这个钱,能为苏家换这么多银子,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