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接着说道:“我为苏家生意做了多少,苏家人只要没有眼瞎,应该都能看见。
反观你们两,经手的生意,哪一笔赚了钱的?除了败家,你们两又为苏家做了什么?
如今你们两个居然跑来与我算养育账、索要赡养费,你们配吗?张口便要我拿出百万两白银尽孝,你们又配吗?”
随即,苏轻鸢顿了顿,一摆手,说道:“既然你们执意要把事情闹大,甚至要去衙门告我,那我便成全你们。
咱们索性对簿公堂,由衙门秉公评判。
衙门判定我该为老太爷奉上多少寿礼、该为苏家生养之恩回馈多少银两,该为父母尽孝多少,我一概遵从判决,分文不少。
作为子女,的确有赡养长辈的义务,可爷爷、奶奶理应由父亲、母亲尽孝,而不是直接找我这个孙女。
至于向父母尽孝,只要是他们的子女,都应该有尽孝的义务。——我有,你们两个也有,你们就不是父母的孩子吗?所以,为父母尽孝给的钱,应该我们三个均摊。
不是要算账嘛,那咱们就算清楚。”
苏轻鸿、苏轻香兄妹二人瞬间僵住,当场傻眼。面对苏轻鸢的辩驳,根本找不到话语反驳。
苏轻鸢接着说道:“爷爷寿宴我会如期出席。只是,寿礼轻重,全凭我个人心意,是我自愿尽孝,而非被你们逼迫索取。
长辈寿礼,从来只有自愿奉上,没有强行索要的道理,更没有定死数额的规矩。
若是你们还想拿孝道赡养的名头道德绑架,逼迫我妥协退让,那是痴心妄想。
我素来不惧流言非议,即便闹上公堂、世人议论,我也毫不在意,若无公道可言,我便亲自去衙门求取公道。
言尽于此,——送客!”
话音落下,她身侧几名待命的伙计上前一步,双臂环胸,目光凌厉地盯着苏家兄妹,气势凛然、态度强硬。
苏轻鸿、苏轻香二人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只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济世堂。
二人折返苏府后,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差禀报给苏老太爷。
苏老太爷听闻,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苏轻鸢忤逆不孝、目无尊长。
他满心愤懑,想不通自己以孝道施压,甚至搬出衙门告状的手段,居然依旧拿捏不住这个孙女,对方甚至不惧世人非议,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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