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强制执行,容不得苏家半点推诿。
苏家无奈之下,只能忍痛变卖京城几处核心产业,再加上从江南带回的现银,东拼西凑、才勉强凑齐八十万两白银,上交衙门,最终全数赔付给了温家。
温家拿到这笔巨款后,立刻在京城购置豪宅宅院、囤积粮食,又拿出一部分银两上下打点衙门,想要打通关系,将温景然从牢中捞出来。
可得到的回复却让温家人彻底绝望——温景然所犯乃是擅离职守的重罪,因其失职,麾下一万五千名将士尽数战死、全军覆没,罪责重大。
皇帝尚未下达最终处置的圣旨,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更无出狱的可能。
这一刻,温家人才幡然醒悟,温景然这个温家最大的靠山、最坚实的依仗,已然彻底崩塌。
温老夫人、温父温母、温景霜等一众温家人,终日以泪洗面、悲痛欲绝。
万幸手中还有苏家赔付的巨额银两,尚且能维持家族体面。
他们最心疼惋惜的,是当初仓皇出逃之时,事发仓促,族人大多身在工地,毫无准备,根本来不及转移温家的积蓄与珍宝,所有值钱的财物,尽数留在城中,落入了匈奴人手中,被敌军劫掠一空。
大量百姓为躲避战乱涌入京城,导致京城人口暴涨、人满为患。
走投无路的苏家人,再次将贪婪的心思打到了苏轻鸢的身上。
这一日,苏家派人给苏轻鸢送来了一封家宴请柬。
此番前来送帖的,竟然是素来不管家事、常年在家吃斋念佛的苏母陶氏。
素来佛系避世的母亲登门,让苏轻鸢心生几分诧异,细问之后才知晓,这场家宴是苏老太爷特意安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宴,注定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苏家刻意张罗,必然另有所图。
可苏轻鸢从未畏惧苏家的算计与刁难,对方既然执意要步步紧逼、精心设局,她便坦然接招。
她对苏家一众亲人的容忍,早已抵达极限。
这场家宴名义上借口是为苏老太爷举办寿宴祝寿。可苏老太爷的真实寿辰还有一月有余,所谓寿宴,不过是苏家逼她出席的借口。
不过,大雍朝素有习俗,长辈寿宴不必拘泥于生辰当日,可请阴阳先生择吉日举办,苏家借此提前办宴,挑不出半点规矩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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