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浑身一僵,骤然回头,便看见柳花蕊抱着刚满一岁的孩子,立在不远处,满脸凄苦、眼底泛红地望着他。
若是只看眉眼,柳花蕊依旧保留着往日的温婉精致,尚能让人心生怜惜。可一想到她面纱之下丑陋的塌鼻,傅景锋心中那点微弱的恻隐之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从前的柳花蕊,是惹人疼惜的娇柔小白花、清纯白莲花,柔弱可怜、楚楚动人,总能勾起他的保护欲。
可如今容貌尽毁、气质憔悴,早已沦为他眼中不堪入目的丑妇,哪怕隔着纱巾,傅景锋也只觉得满心膈应、无比嫌弃。
他毫不犹豫地扭过头,语气冰冷、满脸不耐:“你来干什么?”
柳花蕊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再也克制不住,噼里啪啦坠落而下。
曾几何时,她高高在上、恣意张扬,依附傅景锋,与他一同联手羞辱打压苏轻鸢,嚣张跋扈、风光无限。
那样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转瞬之间,世事反转、境遇颠倒,如今沦为被羞辱、被抛弃的弱者,换成她的夫君,当着众人的面,与别的女子一同冷眼相看、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一句冰冷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柳花蕊的心底,将她仅剩的尊严与希冀,切割得粉碎。
柳花蕊死死抱着怀中啼哭的孩子,一步步艰难上前。
她原本咬牙强忍泪水,想要故作坚强,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可自从容貌受损、塌鼻毁容之后,她的自信便彻底崩塌,再也装不出往日楚楚可怜、柔弱动人的模样。
满心酸楚与绝望翻涌而上,她再也撑不住,泪水汹涌坠落,哽咽着开口:
“夫君,我们的孩子肚子饿了,家里没钱买米,我和孩子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
傅景锋满脸厌烦,语气刻薄又冷漠:
“你找我做什么?自己想办法便是。你好歹也是朝廷在册军官,就算品级低微、不入流,也有专属俸禄,为何事事都要依附于我?”
柳花蕊瞬间怔住,满眼难以置信,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我们的俸禄,早在几天前就被你一次性预支了半年,你的俸禄、我的俸禄,全都被你取空了,如今一文结余都没有!”
傅景锋这才恍然想起,当初为了凑钱购置商铺、偿还高利贷,他的确提前预支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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