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过后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斜靠在交椅上。
休息片刻又来了兴致,于是叫来了两位军中侍女鬼混。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未经通传,匆忙推门而入。
秦烈瞬间怒火上涌,厉声怒吼:“滚出去!”
侍卫吓得魂飞魄散,险些跪地,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门。
站在门外,侍卫才猛然想起紧急军情,不敢耽搁,只能隔着房门高声禀报:“将军!万分紧急军情禀报!”
秦烈满心不耐,冷声嗤笑:“能有什么紧急军情?我大庸北疆三十年安稳无虞,连小冲突都未曾有过,何来紧急军情?还不滚开!”
侍卫两度出声禀报军情,都被秦烈厉声怒骂驱赶,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能焦急守在门外,束手无策。
秦烈终于忙完了,穿了衣服出来,一脸不耐对着门外守候的传令兵冷声呵斥:“速速去备好一桌酒宴送来,速度要快,本将军肚子早已饿扁了!”
侍卫急得满头冷汗,连忙上前躬身劝说:“将军,军情万分紧急,万万不可耽搁……!”
话音未落,秦烈抬手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抽打在侍卫脸上,眼底满是戾气:“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方才胆敢窥探本将军行房,还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说罢,他抬脚狠狠踹在侍卫胸腹之上。侍卫剧痛难忍,当即蜷缩在地、跪地不起,疼得浑身颤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