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峰直言道:“我想在免税集镇租一间商铺做生意,只是我手头银两不足,我想给你打欠条,先拿一间商铺,日后盈利了再尽数补齐钱款,不知道行不行?”
傅景峰摆明了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温景霜心中一清二楚,可面对心爱之人,终究不忍拒绝,只是此事她无权做主,只能带着傅景峰前去拜见温景然。
温景然听完傅景锋的打算,淡淡开口:“你一文银钱不出,空口白牙想要商铺,未免不妥。你或多或少拿出部分本金,剩余钱款打欠条补上,我可以应允。”
傅景峰局促道:“我如今手中仅有二百两银子,不知可否可行?”
温景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唏嘘与嘲讽:“想当初你挥金如土、奢靡无度,何等风光,如今竟只剩下二百两银子可用?真是令人唏嘘啊。
不过你我兄弟一场,我破例为你放宽规矩——旁人起步至少一万两,我给你一千两的门槛。
你凑齐一千两银子交来,我便为你预留一间商铺,剩余尾款日后慢慢补齐即可。”
傅景峰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应声应允:“可以,没问题,多谢!”
可他眼下仅有二百两,还差八百两缺口。
他不愿借高利印子钱,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温景霜,当即开口求助:“景霜,你能否借我八百两银子?日后我必定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谁知温景霜苦着脸摇头:“锋哥哥,不是我不愿帮你,是我真的没钱了。我身边所有首饰、值钱物件全都拿去典当变卖了。
我所有的积蓄尽数投进了家里的商铺里。我兄长说了,谁出钱置办商铺,商铺便归谁名下。
日后我出嫁,这些商铺都是我的私产,谁娶了我,便是娶了个小富婆。”
她说着,眉眼含俏望着傅景峰。
傅景峰心头躁动,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可周遭人来人往,他不敢肆意妄为。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察觉到,温景然对他态度冷淡,全然没有联姻的意愿。
往日他开口,温家必定全力迁就,如今他不过是想赊购一间商铺,都被层层限制,这般落差让他心底愈发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敢再对温景霜、对温家抱有半分奢望。
他强压心绪,连忙摆手道:“无妨,我再另想办法。”
说罢便匆匆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