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据的所谓紧急军情,如何能让全军上下贸然备战?”
这番言论一出,在场将领纷纷低笑出声,眼神不怀好意地齐齐望向温景然,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众人皆知苏轻鸢是温景然的前妻,即便二人只是假成婚,可苏轻鸢当众出丑、散播不实消息,等同于打了温景然的脸面。
军中高阶将领向来暗自较劲、互不服气,旁人落得难堪境地,本就是众人最喜闻乐见的场面。
此刻温景然身陷尴尬境地,人人都抱着乐见其成的心态冷眼旁观。
温景然脸色铁青、黑沉如水,心底满是憋屈恼怒,却半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
他如今处境微妙、只能步步谨慎、见机行事,绝不能再肆意妄为,以免让总兵对自己愈发不满,彻底断送前程。
此时,另一位副总兵邓奇提出不同看法:
“依末将之见,适度防备并无不妥。我们可即刻提升全军警戒等级,对外以常规军事演习为借口遮掩,即便匈奴察觉我方异动,也无法以此为由发难,不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封全勇当即反驳:“即便只是常规军演,也万万不可全军动员。以往军中军演,皆是各旅自主安排、分区操练,从未有过全军统一动员的先例。
如此大动干戈,必然引发边境震动,绝非小事。
尤其是在情报不实的前提下,贸然调动全军开展战备演习,只会被匈奴视作蓄意挑衅的敌对行为。
届时匈奴势必顺势调动大军、开展对等军演,边境局势瞬间便会失控,极易点燃战火、引发大战!
这般后果,——谁能承担?你邓副总兵能一力担下所有罪责吗?”
寥寥数语,怼得邓奇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邓奇性情敦厚温和,素来不喜与人争执,此番提议也只是出于谨慎稳妥、防患未然。
可封全勇所言句句在理,利弊权衡分明,他思索片刻,便不再辩驳,静静垂首等候总兵裁决,遵军令行事。
萧永厚沉声说道:“各位都说说看法。”
他心中自有盘算,此番提议出自庄王,他不敢直接否决,生怕独自承担罪责、得罪权贵。因此才特意召开高阶军事会议,意图让众将共同议事、分摊风险。
若是多数将领皆反对全军紧急战备,他便有充足的理由向庄王复命,坦言自己本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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