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而来,还信誓旦旦保证绝对属实。
我倒是好奇,她从未踏足北疆、不懂军务战局,哪里来的本事深入敌后?又何来匈奴高层的人脉渠道,能探得这等关乎两国存亡的顶级军机?
你与她夫妻一场,想来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她的底细,不妨说说看?”
温景然连忙摆手撇清关系:“我与她是假夫妻,当初成婚只是为宽慰家中祖母,和离之后已然形同陌路、毫无瓜葛。
我从前便知晓她心性功利、唯利是图,眼里只有钱财,如今更是愈发荒唐!仅凭她几句空口白话,便要搅动边关局势、挑起两国争端,简直是要将整个北疆数十万军民推入万丈深渊!
况且此女从来满嘴谎言,骨子里便是商贾女的狡诈,最擅长欺瞒世人,心机深沉,从来不可轻信。”
封副总兵嗤笑一声,开口道:“听闻新的集镇选址已然敲定不再落到你们温家的地块上。你温家五百多万两白银注定打水漂了。
我倒好奇,你们温家如今打算如何收场,如何应对这满盘皆输的局面?”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温景然的痛处。
他本不愿提起此事,可封副总兵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当众发问,他根本无从回避,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回应:
“皆是苏轻鸢刻意误导我温家,捏造讯息、混淆判断,才让我们做出了错误的决断。
但我坚信庄王聪慧通透、会审时度势,定然会看在我温家付出的诸多前期筹备之上,重新将集镇选址,定回我温家的地块。
在朝廷正式颁布集镇选址文书之前,一切皆有变数,并非板上钉钉。”
秦烈闻言轻笑,缓缓开口:“是啊,一切皆有可能。只是如今朝堂上下、军中内外,人人都知晓集镇选址早已敲定,落在我秦家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