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清冷眸光落在他身上:“你到如今,依旧想着靠行贿钻营的手段达成目的?我不妨明确告诉你,这套手段在我这里从来都行不通。
我也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莫要再自取其辱。”
温景然眼底布满绝望,歇斯底里狂吼:“你必须帮我!若是你执意不肯援手,温家覆灭之日,我便与你鱼死网破!我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你也休想安稳度日!”
话音刚落,一道威严冷冽的声音骤然从门外传来:“口出狂言、仗势要挟?好大的官威啊,胆敢威胁朝廷特使?”
温景然浑身一震,骤然回头,瞬间吓得亡魂皆冒。
来人正是庄王,身旁陪着笑脸躬身随行的,是北疆总兵官。
庄王面色沉冷,周身气场威严慑人,不怒自威。
想起方才口不择言的狂妄之语,温景然吓得浑身僵硬,连忙躬身请罪:“王爷恕罪!属下方才慌乱失智,胡言乱语,还请王爷宽宏大量,饶恕属下一时失言!”
庄王眸光冷沉开口:“若不是知晓你的官职身份,本王险些以为是街头市井的地痞流氓在此寻衅要挟。没想到竟是我北军麾下的右参将温景然温大人。
看来本王确实要好好彻查一番你的出身品行,好好查查你平日的所作所为,是否常年与市井无赖、地痞混混勾结厮混。
不然身居军营要职,怎会学得一身粗鄙匪气、狂妄戾气?”
这番话分量极重。庄王若是回京之后在圣上面前弹劾温景然,他不仅头顶的乌纱帽难保,甚至会被革职查办、锒铛入狱,累及整个温家。
温景然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诚惶诚恐:“王爷恕罪!是末将愚昧糊涂、狂妄无知,一时乱了分寸,犯下大错,末将日后必定谨言慎行、恪守本分,再也不敢放肆妄为!”
“你方才要挟的并非本王,而是朝廷特使苏轻鸢。”庄王语气冰冷,“真正该道歉的人,是苏特使。”
温景然连忙调转方向,对着苏轻鸢重重磕头,语气卑微狼狈:“苏特使,是我错了!方才是我胡言乱语、肆意妄为,还请苏特使大人有大量,切莫与我计较,饶恕我这一次!”
苏轻鸢侧身而立,眸光淡漠地避开,全然不接受他的跪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