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时的约定。”
温景然顿时脸色更黑了。
成亲时就说好,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不得有言语或行为上的伤害,在对方被人欺辱时,必须出面维护,绝不能助纣为虐。
严格说来,现在秦老夫人就是在诬陷苏轻鸢,而他作为丈夫,不仅不出面维护,反而帮着外人指责她,这分明就是违背了约定。
按照约定,这种情况他要赔偿一万到十万两银子,具体数额看情节轻重。
苏轻鸢原以为,只要提出这个约定,温景然就算不护着她,也不会再伙同全家指责她,可没想到温景然却满不在乎地说:
“就算有约定,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你的确做错了,而且错得很过分。
至于赔偿,没关系,我们温家现在不差钱,等这几天忙完,你算一算我该赔你多少,我一文不少地给你。”
温景然还真是财大气粗,宁可花钱赔偿,也不遵守双方约定。
苏轻鸢缓缓点头:“行啊,愿意花钱就好,告辞!”
说着,苏轻鸢转身就走。
温父温母气呼呼地拉住温景然,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赔偿的银子了?
温景然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是他和苏轻鸢之间的约定,不足为外人道,更何况是这种丢人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