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霜一听,顿时脸色惨白,她猛地想到苏轻鸢之前所说的话,不由得心中暗忖: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真的被苏轻鸢那贱人说对了?他真的是个骗子?
温景霜其实根本没有核实过腾文书的身份,完全是他自报家门,还拿出了所谓的滕家令牌,温家众人就轻易相信了他。
这家伙嘴甜得很,花言巧语,来了这几天,把温景霜骗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不仅哄得温景霜跟他发生了关系,还以各种理由,从温景霜这里先后拿了五万两银子。
这要是真的被他骗了,那她可就是既被骗了钱财,又被骗了身子,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温家也会跟着丢人,那可就丢大了。
温景霜强压着心中的慌乱和恐惧,立刻叫来几个心腹丫鬟婆子,让她们立刻全城去找滕文书,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结果,一直到这次的赏春宴结束,她们也没有找到滕文书的踪影。
倒是有几个仆从说,刚才看到滕文书急匆匆地离开了温家府邸,神色十分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
温景霜知道事情不妙,再也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的哥哥温景然,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温景然听完之后,顿时感到大事不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派人去封锁沙河城的所有城门,同时在全城范围内搜寻滕文书的踪迹,一定要把这个骗子抓住。
可是,派去城门通知封城门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一脸无奈地告诉温景然:“公子,晚了一步,滕文书已经在这之前骑着马离开了沙河城。
因为之前温景霜小姐时常跟这位滕公子在一起出入城门,到城外去游玩,所以守城的官兵也都认得这位滕公子,知道他是温家的贵客,还是有可能成为温家乘龙快婿的人,所以对他格外巴结讨好,也都记熟了他的相貌。
他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打赏了守城的官兵,那些人收了好处,自然也就没有阻拦他,任由他离开了。”
温景然一听,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立刻下令紧急追击,务必把人追回来。
温景霜则嚎啕大哭,既心疼自己被骗的五万两银子,更觉得颜面尽失,她的身子已经给了对方,不再是黄花闺女,往后可怎么嫁人?
万一怀上了,又该如何是好?种种担忧、焦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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