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却皱着眉说道:“没必要吧,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城门早就关了。”他这话明显是故意找借口,因为以他秦烈左参将的身份,想要叫开城门,简直是轻而易举。
毕竟现在大雍国与匈奴虽然出现了裂痕,但还没有爆发战争,双方在边境也没有集结军队。
匈奴人可以自由进出沙河城,而大雍国的子民也能随意进入匈奴的边境城市,所以城门的管控很松。他不过是存心找借口,不愿意出城罢了。
傅景峰也无可奈何,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那你好生照顾小双,我先回去了。”
傅景峰告辞后,便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他洗漱完毕准备躺下休息,就在这时,秦烈急匆匆来敲他家门。
秦烈急切地对他说道:“兄弟,我妹妹情况很不好,她又发病了,这一次,这一次……”
他连说了几个“这一次”,却始终没能把话说完整,语气里满是慌乱。
傅景峰着急地说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烈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道:“好像……好像她被那坟茔的主人上身了,——那东西……要强暴我妹妹!
我让丫鬟婆子们死死摁住她,才没让那东西把衣裙裤子扯掉。再这么下去,我妹妹的清白可就保不住了,得赶紧连夜出城,你陪我去好不好?
还有,你能不能想办法让你夫人苏轻鸢跟我们一起去?否则,我怕我们对付不了那家伙,到时候我妹妹就真的没救了!”
傅景锋苦笑摇头说,你之前已经狠狠得罪他了,这次除非你自己去负荆请罪,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秦烈阴沉着脸说,难道你也不行吗?你可是她的丈夫,夫为妻纲,你就是他的天,你说话他还敢不听?
傅景锋暗自心虚,他跟苏轻鸢已经和离的事,在边关还没有传开,没人知道,他也不愿意公布这个事实,他一直想挽回苏轻鸢。
现在秦烈这么说,让他颇为尴尬。
承认自己控制不了苏轻鸢,那他会颜面扫地;如果明说他们已经和离,那更丢人,反正怎么样他都没个好。
所以他避开这个话题,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如果你不真诚的去找他致以歉意,他就算帮,也不会尽心尽力。
因为他心中有这口怨气,始终没有发散出去,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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