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大怒,一个卑贱的丫头也敢这么对他说话?
他下意识便想一巴掌抽过去,可手还没抬起来,手心的钻心剧痛便瞬间提醒他,暗处还有一个顶尖高手。
以对方的身手,废他一只手、甚至取他性命都轻而易举,而他却压根连对方的人影都看不到。
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下,他终究不敢动手,只能咬牙对苏轻鸢说道:“你要怎样才肯救我妹妹?”
苏轻鸢淡淡开口:“我说过了,对你这种人,我是不会出手的。”
秦烈急声道:“医者父母心,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妹妹去死吗?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苏轻鸢嗤笑一声:“不要用道德绑架我,我不吃那一套。她死也是因为他有你这么个蛮横不讲理、仗势欺人的哥哥。
是你亲手害死了他,是你把他的生机一步步逼没的。我不救他,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你,现在你满意了?”
秦烈手心剧痛无比,又不敢再威胁或者使用暴力,只能暂且退走,打算出去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他离开了苏轻鸢的院子,径直奔向傅景锋的住处,甚至都顾不得给手上的伤口做任何处理。
到了傅景锋的住处,他便看见柳花蕊坐在屋里哭哭啼啼,而傅景锋则阴沉着脸,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两人显然是刚吵过架。
秦烈手上还沾着血,傅景锋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秦烈说道:“到屋里去说。”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傅景锋赶紧取出包扎的绷带,替他处理伤口、止血,一边包扎一边问道:
“谁伤了你?这么大胆?你可是咱们北军的左参将,难道是匈奴潜入的细作或是杀手?”
秦烈恨恨地说道:“是你的夫人!他之前给了我一枚玉坠,说可以唤醒我妹妹一个时辰,果然有效,我妹妹真的醒了,这就说明他绝对有办法救治我妹妹。
结果我去找他,想让他去救我妹妹,他却一口拒绝,而且藏身暗处的高手还出手伤了我的手,下手又狠又毒,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傅景锋阴沉着脸说道:“应该是你先对他动手了吧?苏轻鸢性子虽冷,却不会平白无故让人伤你。”
秦烈不屑地说道:“这个贱人,你不是最讨厌他吗?所以我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我以为他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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