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大了些,许是吹拂到细枝末节的缝隙间,响起阵阵婴儿哭泣般的声音。
江燃好似没注意到这些,接着给纸扎狗讲着故事:
“那牧民实在心善,带着獒犬翻过了两座山,从太阳偏落走到星辰漫天,婴儿啼哭声不远不近的吊着她,在她还要继续找时,獒犬忽然叼住了她的衣袍一角……”
“吱——”
江燃的冲锋衣袖挂在洞穴内壁一处凸起的石块上,牵扯住了她的步伐。
“牧民没当回事,摸了摸獒犬的头,抽出衣袍继续走。”
江燃摘下衣角,脚步不停。
“天色越来越暗,她身后的羊群也不知何时散了,只有獒犬跟在她身边,在她又一次要向那大山深处走去时,獒犬发现什么般焦急地放声大叫——”
“汪,汪……”
叫的不是故事中的獒犬,是背包里的纸扎狗。
江燃的手掌缓缓伸进兜里,口中故事未歇:
“剧烈的犬吠声终于唤醒了牧民,她后知后觉停下来,莫名恐惧,婴孩的哭声,怎么会传过两座山?她连忙转过身,想要往回走。”
江燃脚步一顿。
呜呜哭声般的风声忽然停了。
“可那牧民回头一看,漆黑一片,遮住了她的眼,她慌乱间后退两步,只见——原来是一只直立而行的黑羊一直跟着她,牙齿不停动弹,喉咙里发出那若有似无的婴儿啼哭……”
“呼——呜呜——”
风又起,哭声在江燃脑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