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婆婆。
只见画中神祇动了动,长满青苔的巨石上红色披风飘扬,清新的风雨草木味道传入鼻腔,再一眨眼,这那抹红色落到了她身上。
纸扎狗连连后退,一跃蹦到她怀里,一同窝在红色斗篷之下。
江燃的视线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掀开披风。
“出来吧,他们暂时退了。”
熟悉的男声响在耳边,江燃抬起头,看到了一个——
只有半张脸的男人。
他一半脸有正常的五官,另一半却像是被滚烫的刀硬生生削掉,变成狰狞的褐色,在这深色之上,是用画笔绘制的半张脸。
江燃心里一惊,梦里的她却丝毫不怕。
跟穿天猴似地蹦起来,一脑袋顶翻半张脸男人,从对方背后的背包里拿出香烛点燃,嘴里不停絮叨着:
“喂狗…喂狗……”
那人在地上趴着缓了好久,才揉着下巴慢慢坐起来。
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手中红色披风无火自燃,顿时脸色一变。
他紧忙抓住江燃的胳膊,肃声道:
“听我说,一直向前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管!一直跑,跑!”
……
“呼——”
江燃猛地坐起身。
寝室漆黑,三名室友睡得香甜。
她胡乱揉了把脸,一看时间——
03:03
江燃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扔了。
而后就见手机上时间跳了一下,变成:
03:04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恐慌才消失了些许。
想到梦里的事,皱着眉头,睡不着觉。
这是她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吗?
那个人,是她哥?
但她哥为什么要叫她一直跑,是有人在追吗?
谁在追?
当初设局的剃头匠和木匠?
本以为回来一部分记忆很多疑问会迎刃而解,没想到问题更多了。
江燃头疼的扶额,眼角余光看到一直安静立在原地的纸扎狗,伸手摸了两下对方的头。
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小虎就不叫呢?
“唰——”
手机亮起光。
她给胖子发去了消息。
【胖子,啥时候有空,想问你点事。】
“叮咚——”
胖子回复了:
【咋还不睡?】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