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不能有道德洁癖。”
“卧槽，瞧不起谁呢，我鱼塘塘主会在意这些？”
看着孙艺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王慧见她彻底上了钩，她这才放下了手机凑到其身边压了压声线。
“晚上跟我出去当擦边主播，干不干？”
“啊？就这？”
作为一个“手机癌”重度患者的孙艺雯听到王慧这话，当即也是一脸的失望。
“小慧，现在擦边博主也不赚钱啊？”
“废话，肯定不赚钱，但是如果加上卖产品可就不一样了？”
“当带货主播？我也没经验啊？”
见孙艺雯还不明白这赚钱的门道，她干脆也不再卖关子。
转身顺手扯下挂在上铺床沿的内衣，在其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我一件这个能卖多少钱吗？穿过没洗的带原味的，99元秒抢。”
随后又扯了自己腿上的丝袜。
“这个，原味的可以卖299，同样是秒没。”
“还有原味内裤...”
“你要知道这些都是我拼夕夕买的，才花了9块9。”
听到王慧这一系列的报价，孙艺雯仿佛是打开了世界新的大门。
此时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慧每周都会收发那么多的快递，而且还从来不见她在宿舍里面晾晒内衣裤了。
感情她这是在进行“产品加工”。
她当然知道这些产品的客户购买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想到每天要和这么多的变态打交道作为鱼塘塘主的孙艺雯顿时都感觉有些恶心。
看到孙艺雯露出了犹豫的模样，王慧也是再次使出了激将法。
“看吧，我就说了这事儿你这种富贵家的大小姐做不了，算了算了，你可不能将我的生意透露出去。”
“谁说我做不了的，不就是当带货主播嘛，小慧能不能教教我？”
“你真打算做？”
“确定。”
见孙艺雯下定了决心，王慧露出一副老成的模样，
“呐，我们的客户都需要自己去寻找和维护，毕竟每个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
“而且这种东西也没有固定价格，完全就是看客户喜欢和消费能力，甚至是私人订制...”
...
随着王慧如同一位传道授业的老师，耐心的给孙艺雯介绍着这个灰色行业。
孙艺雯的思想也渐渐的开始接受这个行业存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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