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蓄都给了于小庆。
于小庆想得简单。
他姐投资的在县城郊区的占地五十亩的繁育场建起了后,可以用这个繁育场贷款买回来种牛。
你说搞土黄牛繁育需要技术?
他可以在繁育场施工建场期的这段时间,去畜牧学校花钱学!
学不会?
还可以请专家。
反正看好了的项目,就得排除千难万难。
同样是开学季。
古冬这边被古满仓送去了镇中心小学。
古冬回家的这半年时间,终于从刚回来时的不习惯,适应了下来。
爷爷奶奶的偏爱,是支撑他没吵着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
他爷爷的剃头店在镇上开了几十年。
逢单赶场就有进账。
现在这些钱大多都变成零食和肉,吃到了古冬的肚子里。
后娶的这个小媳妇对公婆的行为非常不满,经常在家摔摔打打。
古冬有爷奶撑腰,自是不怕的。
他还以为在镇上上学就能碰到,在那个讨厌女人家生活的妹妹。
一年级都开学一个星期了,几个班他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
古冬不解:难道那个讨厌的女人还不让女娃读书?
这种事情,他以前在马家庄也听说过。
他就说嘛,跟着那个讨厌的女人哪有跟着亲爹好。
被同情了的于万里同学:“......”
她现在上的县一小是全县唯一的省“优级甲等”学校。
前身为1821年创建的“培风书院”,文化积淀深厚,荣获过多项国家级荣誉。
小学教职工一百多号人,学生两千多。
这种等级的小学还不好?
把孩子送到这样的学校,少不了于大喜被外聘为专家,给县里相关部门给历年来同样被拐儿童画像立下的功劳。
要不是她真的不想被收编,早从外聘专家变全职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