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看过各种生老病死和人间的隔壁专家们，听到古楠的嗓子都快喊破了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总算是哭出来了，哭出来才好呢。”
“是啊，能哭出来，说明孩子的求助系统还没坏。她还相信表达是有用的，还在向外发出信号。”
“这种还有喊疼的本能，比受了天大委屈却面无表情、麻木顺从的孩子要好得多。”
“后者已经陷入习得性无助或深度解离，那才是真正危险的绝望......”
古楠委屈大发了。
以前从不爱哭的她，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前后哭了半个小时。
从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到抽抽噎噎，最后是小声啜泣。
于大喜一直都耐心的抱着，拍着，哄着。
可不敢嫌弃，被小家伙的眼泪鼻涕泡沾上的浅色羽绒服。
等孩子终于安静下来后，于大喜才温声细语的给她说起过几天要给她做手术的事。
“你这脱臼的胳膊如果不治的话，时间长了骨头都长不好，咱们既然来了就把胳膊治好了再走吧。”
六岁的孩子是知道好歹的。
古楠担心的却是：“那......那会不会花很多钱？”
于大喜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
“娘和舅舅很会赚钱的，给你胳膊做手术的钱都已经交啦，如果你不愿意做手术，人家医院都不给咱退钱呢。”
古楠抬起自己哭肿了的金鱼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对她一丝的嫌弃，满满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很好，确认过眼神，这个娘是稀罕她的。
这个娘说：
“你们小孩子就不用担心大人赚钱的事，往后，娘和舅舅会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玩具。
等我们找到你哥哥，就一块儿回老家滇省去。到时候呀，你和你哥就得乖乖的背着书包去上学。”
提到哥哥，小家伙的眼里满满的好奇：“哥哥长什么样？”
于大喜单手抱着娃，腾出一只手打开了她行李袋里的画册。
拿兄妹俩练手的好处这不就来了。
翻开第一页画册的古楠，拼命用手扒拉自己的眼皮。
眼皮太重了，挡了她的视线。
实在是娘拿出来的这本画册太神奇了。
两年没见，娘还能把她和哥哥现在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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