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也流产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柳翠兰不解。
“我怀疑是沈长根的方子有问题,可药方是我开的,药方上的名字也是我的,我怕万一他们知道是方子有问题,以后会找我的麻烦。”
那会儿,给病人的药方,他们都不留底的,病人家属去拿药的时候,那药方就跟药一起让病人带走了。
有些人看不懂药方,等回到家,就会把药方给扔进垃圾桶。
周明远现在担心的问题是,万一有人看得懂药方,拿着药方来讨伐他,那他就麻烦大了。
“那是要赔钱?”柳翠兰挑眉。
“赔钱都是轻的,就怕……”周明远怕他们会无理纠缠。
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捏住把柄。
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为了保险,这次,他一定要考上大学,然后选择西医,一切重新开始。
至于这边的一切,就让它们彻底过去。
“怕什么?”柳翠兰跟着担心。
她跟周明远是两口子,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
所以,周明远面对的问题,她要跟他一起解决。
“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太多了,翠兰,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周明远的话题突然之间转了一个方向。
“你说。”柳翠兰没有丝毫的警惕之心。
“我是这样想的,我打算放弃中医,改学西医,还有三个月整,我想专专心心备考,你们村的补偿款,就当我跟你借的,你先拿出来,当我们俩的生活费,我以后还你,如何?”
柳翠兰眸子微闪:“……可是,我的赔偿款所剩不多,可能都不够三个月生活费。”
周明远听她这么说,一张脸顿时冷下来:“你这是不信任我,对我还藏着掖着?”
柳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