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见兄，我观你自宫宴回来以后就眉头紧锁，莫不是那日没讨成心上人欢心不成？”
好友戏谑的声音自身旁响起，袁慎没应声，指尖摩挲，下意识的就想摸了摸原先总是藏于袖口里的扇子。
那日走得匆忙，以至于他忘了检查东西有无缺失，回了袁府，却才发现一直隐在衣袖里的扇子没了踪迹。
一想起那扇子上所绘之人，袁慎眉心就跳动了两下，虽只是一件外袄，但他当时所画之时却是依照着阮姜的身形画的，有心之人若是看了，恐……
“善见兄，我听说那日宫宴之后有人瞧见了凌将军与那程家四娘子可是一起走出来的，现在这京都还真是传遍了他们之间的故事。”
好友继续说道这京都的趣事，边说，目光便是落在袁慎的脸上。
他本以为袁慎是对那程家四娘子有所情愫的，毕竟那日上元灯节，袁慎不知为何就是把那绣球抛给了程少商，而在之后又被抛回的时候，好友看向他，就是注意到他眸光里的闪烁。
“她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又是听到他提及程少商，袁慎唇角就轻微的抿起，他那日上元灯节把绣球抛给她不过就是兴头之举罢了，说到底，他也摸不清为何会那样做。
明明只是准备看戏罢了，最后却是落了个话柄在旁人手里，袁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把他与程少商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娘而已，日日听旁人念起，他心中原本对她的钦佩也是被逐渐打磨掉……
“少主公与程家四娘子的传闻在京中越演越烈了。”
梁邱飞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内里的凌不疑听的真切，他指尖摩挲，在想到那日的情景之后，呼吸声也是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在程少商将手中的柿饼递到他唇边以后，脑海里就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催促着他吃下，像是有人想掰开他的唇瓣，嘴巴越是抿起，那股子的念头也是越发的强烈。
手拍开那块柿饼，砸落在地上，沾染了灰尘以后又是滚了两个圈。
程少商眼神里的恍惚在柿饼被砸落以后逐渐变得清明，看着面前的凌不疑，嘴巴张了张，想说话，识海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她。
凌不疑看着自己的手，心里顿起的疑惑还未展露，旁处的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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