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音楼站在一旁，即使如今她与阮姜在名义上是一样的位分，可是真的论起来，她还是不如她。
就好像现在站在一起，她骨子里还是难免会有几分低微的感觉。
“端太妃，最近本宫倒是有耳闻你的事迹。”
阮姜扶了一下身旁侍女递过来的手，站定在步音楼跟前时，她的姿态还是如曾经那般矜贵。
而听到她说这话，步音楼身子一顿。
她之前听信了慕容高巩身边的太监的话，去了勾栏之地学习跳舞，没想到这事，竟然也传到了阮姜的耳里。
抿了抿嘴角，再看向阮姜的时候眼神就有些闪躲。
瞥见她的不自在，阮姜靠近她几分后便是随意的挑起了她的下巴。
步音楼虽是生的姿色不算绝佳，不过就是这眼底的机灵倒是让她觉得非是池中物的样子。
“端太妃，在这宫里，你倒是独一份的聪明。”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清冷，尾音略微的上挑，像是觉得有些好笑，眼尾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末了，阮姜的指尖便擦过步音楼的唇角，抹晕了她的口脂。
……
“听闻娘娘近日身体抱恙，奴才特意送上些珍贵的药材给娘娘补补身子。”
抱拳站在座下，肖铎抬眼看向软榻上的身影后唇角就勾起了一个弧度。
若不是寻了个机会过来探望阮姜，这个时候的他应该都被慕容高巩派到旁处做事了。
抬了下手，身后的曹春盎便让手下把药材都摆到了殿内的桌上。
看着那么些个珍贵的药材，阮姜手里扇着的扇子都停顿了一瞬。
“肖掌事，倒是对本宫尽心了。”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还没有动作，肖铎的手就扶上了她的胳膊。
“娘娘，莫再受了脚寒。”
他嗓子有些干涩，落在她脚上的视线很快就偏移了开来。
而观他的样子，曹春盎掩嘴低咳了两声，便是使了个眼色给一旁候着的侍女。
侍女看了眼阮姜，见她也是点头，就跟在曹春盎后面出去了。
肖铎并未发现他们的离去，他只觉得浑身像起了热意，阮姜扶着他的手渐渐移到他的手腕上，指尖碰触到手心，那股子酥麻的感觉漫延到了全身。
“娘娘……”
喉结上下滚动，真的握住她的细腰以后，他喟叹了一声，近似于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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