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后,身体正在以不明显的方式发抖,确认了他真的只有一个人,确认了他真的是人族,然后他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弯曲,喉咙里的声音没有足够的力道来完成他想说出口的话。
旁边的两个人也以各自的方式参与了那道确认......
一个年轻女人靠在墙边,双手还在发抖;还有一个老人坐在靠近院子角落的石墩上,腰背弯着,手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
苏牧没有急着说话。他先是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正在靠近的气息,确认了那人的伤势是皮外伤之后,才开口问:"那些掠夺者,多久来一次?"
那人的声音在回答时带着一些模糊的、像是太久没有正常说话的音质:"三天前刚来过一次。他们每隔几天就会来一趟,每次都会带走一些东西或一些人。"
苏牧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但他已经确认了他需要知道的事情。
他在那之后沿着那些掠夺者留下的痕迹追踪了一段距离,在确认了他们的规模和大致方向后,他回到聚落,给那个人留下了简单的指示。
他没有在那里过夜,而是沿着那些掠夺者留下的痕迹追踪了一段距离。
足迹在干裂的泥土上持续延伸,方向指向西北......
那里是地图上尚未标注的空白地带,也是王城斥候极少涉足的区域。
他在一处低矮的土丘上停下来,以更慢的速度确认了那些痕迹的规模。
约二十人的队伍,行进节奏带有明显的军事痕迹,足迹排列整齐,间隙均匀,不是普通的散兵游勇。
其中几道足迹比其他的更深,载荷更重,像是携带着某种持续移动的重物。
他确认了方向后没有继续追踪。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聚落。
那个中年男人依然站在院子里,正在用一块破布包扎手上的伤口。
他看到苏牧回来,动作停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期待什么。
苏牧在他开口之前先说了一句:"那些人还会再来。
你们需要换个地方。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像是想问"去哪里",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需要随时撤离的节奏。
苏牧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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