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李恪恢复如常，脸色也恢复平静，收敛好自身气息。
“前辈没事吧？”
“无事。”黄裳微微摇头，目光深深凝视着李恪，语气满是感慨，“你可知你与寻常陆地神仙，最大的差距在何处？”
李恪微微蹙眉，面露疑惑：“晚辈不解，还请前辈解惑。”
“是真元！是力量的本质！”黄裳一字一字道，“天人境强者是真气化为真元的过程，而陆地神仙就是真元彻底凝聚，能引动天地之力御敌，本质依旧是武道真元，可你历经九重雷劫淬炼，周身真元已然彻底蜕变，化作了真正的——法力！”
“法力？”李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不错！”黄裳点头，眼中满是惊叹，“真元化法力，正是陆地神仙突破武神境的必经之路！无数大能卡在陆地神仙巅峰数百年，终生无法将真元蜕变为法力，便是差了这最后一线升华！
你如今不过陆地神仙初期，便已然完成真元化法力，力量本质彻底蜕变，根基底蕴，远超同境所有强者！这般天资，亘古罕见，当真妖孽至极！”
黄裳望着眼前少年天骄，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英雄迟暮、廉颇老矣的唏嘘之感，自己苦修百年，方才堪堪触摸武神门槛，而眼前少年短短数月，便走完了别人千年万年的武道之路，差距之大，令人心生感慨。
就在这时，黄裳目光一转，落至下方静立的安碧如，轻声道：“下方那名白衣女子，便是白莲教圣母安碧如吧？”
李恪闻言微微一怔，并未隐瞒，点头道：“前辈慧眼。”
“并非慧眼，是气息感应。”黄裳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只是在她身上感觉到了我打出的法力波动，而最近被我法力重伤的女子也只有她了。”
话音落下，黄裳眸光深邃，细细打量着安碧如，语气带着几分惊异：“老夫观此女周身气息内敛晦涩，体内同样凝练出了真正的法力，力量本质已然蜕变。”
“还有就是那女娃娃的气息竟能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现在已经不算是陆地神仙了，说是半步武神也不为过了，哎！~~”
暗叹一声，黄裳没有追问李恪为何能直接修炼出法力，不说李恪身后有一尊真正的武神，就是李恪与安碧如联手，自己估计也不是对手了。
天地大道，机缘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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