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六脉神剑》交给蜀王，百利而无一害。"本因方丈双手合十，"相反，蜀王承了这份人情，日后大理若有危难，以那位殿下的性情，绝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一事，"本因方丈忽然转向本参道："方才蜀王身边那位女娃娃的剑法，你也看到了，那'圣灵剑法'，你觉得比之《六脉神剑》如何？"
本参想起那道如惊鸿掠影般的剑光，再看看自己苦修多年仍不得大成的"商阳剑"，顿时觉得手中这镇国绝学……不那么香了。
"原来如此……"本参低声喃喃道，向本因方丈郑重合十，"多谢师兄深谋远虑，师弟愚钝，险些误了大事。"
枯荣大师见此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一直静听的段誉："誉儿，你也听明白了？"
段誉躬身："明白，六脉神剑虽是大理最强武学，但一阳指才是根本，我定当守好一阳指心法，绝不外传。"
"善。"枯荣大师闭上双眼，"还有一点，你们都要记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半边红润的面容竟也开始枯萎："一灯不习六脉神剑，仅凭一阳指便在大宋江湖闯出'南帝'名号，更踏入天人境后期……老衲自愧不如。"
"回头找人给他带个话，让他来天龙寺修习六脉神剑，当年的事……"枯荣大师说到这里，声音已如蚊蚋，"该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整张脸已化作枯树皮般的褶皱，气息几近于无，显然那两记强行出手的"少商剑"，终究还是动摇了枯荣禅功的根基。
本因方丈率先起身，向那具仿佛坐化的躯体深深一揖，其余诸僧亦随之行礼，连段誉也郑重叩首。
"走吧，"本因方丈低声道，"我们不要打扰了枯荣大师的修炼。"
“是！”
一行人悄然退出大雄宝殿。
“对了，本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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