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看着夫人周玉秀欢喜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舒畅,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顶级的情绪价值呀。
陪着周玉秀柔声说了几句话,便搀扶着吩咐的一旁的朵儿好生照看,随后张兴转身去往东厢房看望周玉宁。
东厢房内静谧温雅,周玉宁端坐榻边,见他进门,即刻端正身形,盈盈起身行礼:“恭喜夫君高升,得随侍东宫储君。”
相较于妹妹周玉秀的热烈雀跃,她始终沉稳有度,欢喜藏于眉眼温婉之间。
张兴走上前,先是俯身,轻轻逗了逗怀中襁褓里的二儿子张绍安,小家伙取了小名叫石子。
这小子性子偏沉静,平日里大多安睡,不怎么爱搭理人。
此刻被父亲轻逗,也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皮,依旧懒洋洋的。
看着幼子安稳熟睡的模样,张兴心中百味杂陈,抬眸看向周玉宁,低声道出了心底的顾虑。
“此番得太子殿下提携,入詹事府任职,的确是天大的机缘。
只是为夫心中,难免惴惴不安。”
张兴语气带着几分沉凝:“我自入仕以来,多是执笔撰文,应对科考文书,从未真正经手过繁杂政务,更无近身随侍储君的经验。
如今骤然跻身东宫近臣,立于朝野众人视线中心,一言一行皆被人看在眼里。
我实在怕自己阅历不足,处事不周,不慎行差踏错一步,便酿成差错。”
周玉宁闻言,温柔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柔声宽慰。
“夫君何必如此忧心。仕途行路,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为官做事,孰能无过?”
她眉目澄澈,言语通透:“你只需守住本心,忠于陛下,忠于太子,立身端正,纵使偶有疏漏,也绝非大过。”
寥寥数语,温柔却有力量,瞬间抚平了张兴心底大半的焦虑。
张兴心中一松,反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失笑轻叹:“夫人所言极是,是为夫太过患得患失,忧心过重了。”
夫妻二人正柔声闲话,府中仆从匆匆来报,门外二师兄向志辉夫妇登门拜访。
向志辉常年深耕都察院,素来只专注台谏本职,极少私下走动应酬,更从无登门拜访同僚后辈的先例。
即使和张兴这位亲师弟关系密切,今日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
张兴连忙整理衣冠,出门迎客。
张兴与师兄厅堂落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