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察往后应当不会再起什么惊天大案了?”
向志辉缓缓点头:“此番京察接连查办数桩要案,胡首辅定下的目标大半已经达成,不少横亘在前的阻碍也尽数拔除。
时日也已经到了节点,京察眼看便要正式收尾。”
他话锋一转,神色又郑重几分:“不过话说回来,早先便已经定好,六月就要启动针对京外全部官员的大计。
我大顺二十三省,将近十万各级地方官员,盘根错节利益纠葛重重,那才是真正难啃的硬骨头。”
张兴闻言连忙关切问道:“这么说来,师兄又要接着为此劳碌?”
向志辉摆了摆手,神色稍松:“师兄只是一名佥都御史,哪里管得了这般庞杂全局。
这些都是左都御史萧大人该费心筹划的事。
日常具体核查,交由吏部连同各省巡抚、按察使衙门经办。
只有遇上重大、棘手的要案,才轮得到我们都察院出面。”
张兴听罢松了一口气:“那便甚好,总算师兄能够稍稍歇息一阵子。”
向志辉好像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倒是有一桩喜讯,你六师兄丁以辉,此番京察考评定为上等。
再算上前两次考绩皆是中上,想来多半要得到升迁。”
听闻此话,张兴打心底替丁师兄欢喜,脸上露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