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
韩秘书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嘴里的鸭肉咽干净后郑重开口：“江总，昨天晚上开始您就很奇怪，是不是罗医生新换的药您吃着有些过敏啊？”
秘书的话说得很委婉，反正17岁的江亦回是听明白了。
“你是觉得我脑子有病，是吧？”
韩秘书嘿嘿干笑了两声：“您丢下工作火急火燎地来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很重要的私事。结果去人家公司楼下等了四个小时，去了趟便利店您就回来了，这......我实在不太懂。”
“我也不懂。”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想离辛愿近一些。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辛愿是他唯一可亲近的人。
江亦回咽了下卡在嗓子眼里的药片，一脸沉重地盯着茶几上精致的烤鸭片。
“对了。”
又是这恼人的两个字。
韩秘书立刻正襟危坐，他倒是要看看老板接下来又要犯什么病。
江亦回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在真丝睡衣上擦了两下。
“那个维赛拉的工业相机，我们分公司能不能用到？”
韩秘书有些意外，老板居然能问出如此离天下之大谱的问题。
“我们分公司一直用的是激光雷达深度相机，维赛拉是高性能面阵工业相机，我们也用不到啊。”
江亦回当然知道用不到，所以才更要问。
“我的意思做缺陷检测时，公司能不能用得上？”
“这个......”韩秘书观察着老板的神色，看表情，老板想要的答案应该是希望用得上。
“能！”韩秘书斩钉截铁，“缺陷检测识别划痕时还是能用得上的。”
但是完全没必要啊。
江亦回满是大水泡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那好，你明天陪我去维赛拉看看吧。”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老板要做什么，不理解但他尊重：“好的江总。”
在所有的销售行业中，基本都是销售到处跑客户。
厂商主动上门咨询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基本很少很少。
江亦回带着韩秘书一进公司的大门，说要咨询工业相机业务，立马有好几个销售像狼见了肉一样围上来。
韩秘书直接点名，指定要辛愿经理过来对接讲解。
Amanda刚才还笑容满面，一听指定要辛愿，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扭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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