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意地绕着她们走。
等走远了，又回头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见她们疑惑地望过来，便满脸惊恐地跑开。
“我已经美到人类无法靠近的地步了吗？”吕胜楠对着折叠梳上的小镜子仔细端详。
辛愿好笑地瞥她一眼：“确实，天仙级别。”
“今天好奇怪，好几个人都躲着我们走，你闻闻是不是我身上有味儿？”
辛愿敷衍地趴到她的肩膀上嗅了嗅：“有味。”
“啊！啥味儿啊？”
“美女自带的勾人香气，闻者无不发疯发颠发狂。”
吕胜楠满意地挎起辛愿的胳膊：“就喜欢你这种爱说大实话的人，晚上想吃啥，仙女请你这个凡人。”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
辛愿提前半小时来到考场的走廊上，翻看往年高考真题找手感。
偶尔路过几个人，依旧是先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
等她看过来时，又慌慌张张地跑走。
辛愿皱眉把试卷塞回书包里，看来昨天那些路人是在看她，并不是在看吕胜楠。
好诡异。
这些人就和内裤前面那个蝴蝶结一样莫名其妙。
随便，看就看吧。
她的品味，幽默程度，生活方式，确实值得反复品鉴。
英语考试。
熟悉的气泡音男声依旧像嗓子眼里夹了拖鞋。
在别人听来，听力内容像尿一样流过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辛愿已经精准地在答题卡上涂好了答案，甚至还顺手做了几道完形填空。
考试两个小时，辛愿只用四十分钟就把整套试卷全部做完，闲得无聊还检查了一遍。
作文撑死能扣两分，她估算这次月考，英语考个148分完全不在话下。
她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旁边的人还在对着完型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头皮扣下来。
好爽，原来这就是学霸的感觉。
看啥啥都会，甚至都无需动脑。
谁说上班没用了，上班可太有用了。
要不是大区领导是个外国老头，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此刻她就不能在这装B了。
见她在草稿纸上默写着化学配平方程式，监考老师来来回回从她面前走了好几次。
最后终于按捺不住，直接抽走了辛愿压在胳膊肘下的答题卡。
翻到背面看清作文的内容时，老师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放大又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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