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王野正在训练场上带着一队人练绳降,通讯员小跑过来喊他接电话。
“谁打来的?”王野问道。
“您爷爷。”通讯员道。
王野把护具往马东手里一塞。
“你们接着练,谁偷懒加二十。”他丢下这句就往队部跑。
电话没挂,听筒搁在桌上。王野拿起来喘着气喊了声爷爷。
“跑这么快,训练着呢?”王德山轻松的问。
“刚带人练绳降。”王野尽量把呼吸放匀,“爷爷,是不是陈道一的事有消息了?”
“你倒机灵。”王德山道,“昨天我托老战友打听到了。陈道一还活着。”
王野脱口问道:“真的?人在哪儿?”
“秦岭南坡,一个叫石佛岭的地方,他就住那。”
“石佛岭……”王野在值班记录本上写着,“爷爷,那我……”
“别急。”王德山打断他,“我还没说完。人活着,可情况比你想的麻烦。”
“老战友说,他这些年几乎不见外人。政府的人去看他,他站在门口,连门都不让进。”
“送米送油,原路退回。县医院请他去坐诊,他直接把来人轰走了。”
“他徒弟去探望,带了些药材和米面,他收了东西,但门还是没让进。”王德山道。
王野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他这几年……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王德山道,“老战友说,他老伴早不在了,儿子在西北当兵。”
“这些年就一个人住在山腰上那间石头房子里,自己种药、采药。村里人见他都绕着走。”
王野沉默了。
王德山继续道,“你贸然跑过去,门都叫不开,那就是白跑一趟。这种高人,吃软不吃硬,讲的就是一个缘分。”
“那怎么办?”王野急了,“总不能知道人在哪了,还干瞪眼吧?”
“我没让你干瞪眼。”王德山语重心长道,“小野,你记住,想请这种人出山,绝不能摆臭架子,也不能提自己是谁家的孩子。他不认那个。”
“那他认什么?”
“认心。”王德山道。
王野愣住了。
“你要是真想把林川的事办成,就亲自跑一趟。不带东西,不打招呼,不打旗号。就你一个人,走着进山。”
“见着人,别提王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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