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膝顶卡重心，正好在他想抽手没抽动的时候。这三下要是有一环算错了，你就得挨他一拳。”
王野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他说，“就是看他出拳了，手就出去了，脚就上去了。”
“你让我再来一遍，我都不一定能打出一样的效果。”
“那就是练到位了。”郑军把水壶挂在腰上，“练到不用想，身体自己就知道该干什么。”
“这是最好的状态。”
“你跟林川练了快半年，天天练那些，练到现在，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你脑子里记的招式了，是你身体的本能。”
马东点了点头：“郑军说得对。你能练到这个程度，说明这半年没白练。”
王野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得意，但没表现得太明显。
“不过我那下摔得挺丢人的。”
“本来不用摔的，核心力量不够，被他一拽就带倒了。”
“要不是摔下去的时候抓了他衣领，把他一起拖倒，那一架我就输了。”
“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就行。”马东说，“核心力量不够就练核心。仰卧起坐、平板支撑、悬垂举腿，这些你都可以加量练。”
“你底子好，练几个月就能补上来。”
王野点了点头。
另一边，林川把作训服上的水拧得差不多了，搭在旁边的浮标桩子上晾着。
他穿着湿透的短裤和短袖，光着脚踩在沙子上，正在整理背囊里的东西。
背囊进了水，里面的雨衣、急救包、防毒面具全湿了。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沙滩上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