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真正能够到我们学校投档线的家长。”
男人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抬起手指着安澜澜，嘴唇哆嗦了半天，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个……我要去找你们校领导投诉你！”
方旭在心底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挡在两人之间，朝着那个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假笑：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同学的脑子有点毛病，态度确实不太好，我代她向您道个歉。”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份宣传册：
“您孩子估了六百一？那真的很不错了，今年的试题难度偏高，还是很有可能进我们学校的，我给您介绍一下专业——”
方旭的语气温和，将话题从“够不到学校的线”转向了“介绍专业”，给了那位家长在众人面前一个台阶。
白萱儿这时也走了上来，用纸杯倒了一杯水递给那位家长，甜甜笑道：
“叔叔先喝口水吧，天热消消气，我们这位同学确实不礼貌了，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男人的目光在方旭和白萱儿两人之间转了转，气头明显消了一些，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又瞪了安澜澜一眼：
“你们这两同学态度倒是可以，也不知道你们学校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能招进来工作……”
方旭又笑着和那位家长关于志愿聊了好一会儿，最终他接过宣传册，口气虽然还带着些余怒，但表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安澜澜一眼，憋出一句：
“就这你这种学生的素质，也配坐在这里做咨询？”
安澜澜依然坐在摊位后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表情淡淡的，像那句话是说给路人听的一样，与她无关。
周围围观的家长学生也逐渐散去，暂时没有人敢来这个摊位咨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