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军反问。
“就是……”杨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顾晓月坐到了方旭旁边，李观棋则紧挨着她坐下。
方旭仍旧撑着侧脸刷手机，没有主动开口。
顾晓月坐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专业书翻开，看起来像是在看书。
但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方旭，明显有话想说。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还是方旭先开口了。
“有事就说，憋着不难受吗？”
“……”顾晓月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问道，“图书馆那个事……怎么样了？”
方旭这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着什么急？”方旭收回视线，继续刷手机。
“才过去两个小时，周老师那边还在协调。”
“那……周老师同意了没有？”
顾晓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方旭没有回答，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李观棋。
李观棋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似乎在用力攥着什么。
“叫你别着急。”方旭淡淡道。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你现在凑过来，不是明摆着让别人知道我们有私交吗？”
顾晓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自在地坐正了身体。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确认我会不会放你们鸽子？”
方旭侧过头看着顾晓月。
顾晓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微微移开视线。
“放心，我说了会帮忙就会帮忙，不是谁都喜欢画饼。”
方旭说完，继续撑着侧脸刷手机。
顾晓月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道：“……谢谢。”
方旭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晓月见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也只好转过头，翻开面前的书，但眼神明显飘忽不定。
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嘈杂声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离上课还有两三分钟的时候，教室后门走进来一道身影。
白萱儿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一走进教室，就有不少目光跟了过去。
白萱儿环视了一圈教室，似乎在找空位，当看到方旭身边坐着顾晓月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她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
方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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