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腾，笑意却从眼底漫到了眉梢。
等季寒芜终于停下来，他抬手弹了弹季寒芜的额头：“不疼。”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寒芜对我最好。”
季寒芜正在查看他手上的温度，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看了半晌，那黑沉的脸色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又迅速板起来。
“师兄每次都说这种话哄我，下次还是我行我素不听劝。几位师叔都在场，一道失控的火柱不会有人接不住。”
“他们不会让殿中弟子受伤的。你今日贸然出手，万一扯动了心脉，你怎么办？”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低，心口压着害怕。
季寒芜害怕再次看见师兄离他而去。他已经无知无觉间，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恐惧了。
陆泠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又伸手轻轻揉了揉季寒芜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灵兽：“我知道啦。”
他笑得眉眼弯弯，“这训人的气质你倒是和师尊学了个十成十。”
季寒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哪里舍得训师兄。只是方才有些着急了。”
陆泠一抬头就看见云阶月还在峰主位上，正侧头看他。
旁边的桌上还放着刚才没动过的几碟精致点心，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甜。
陆泠眼睛亮了一下。
季寒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师兄去师尊身边等着吧。这里有我。”
陆泠应了一声，朝云阶月那边走去。
方才他离开云阶月身边的这段时间里，秦咎和几个峰主看完了整场火灵根事故，这会儿正互相讨论着那个失误的弟子。
见他回来，云阶月将手边的几碟点心推过去，淡声说：“坐。”
陆泠就在云阶月身旁坐下。
他端端正正坐在云阶月侧后方，安安静静吃着点心。
云阶月看了他一眼，确认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便收回了视线。
落霞峰主笑呵呵地看着陆泠吃点心，转头对旁边的碧澜峰主小声说：“小泠儿吃东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甚是让人赏心悦目。”
碧澜峰主“嘘”了一声，眼带笑意：“别让小泠儿听见，要恼的。”
墨隐峰主却没压低声音，他探出身子，直接喊：“小泠儿，师叔给你留了云片糕。”
陆泠目光顺着看去。
殿中的弟子们早就把殿上的这些互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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