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解头打开解石机，“吱呀”的声响瞬间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刀头缓缓落下，接触到原石的那一刻，石粉飞溅，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老解头的手稳得像定住了一样，眼睛紧紧盯着刀头的位置，丝毫不敢分心。
苏淼淼看着老解头的手，感兴趣的往前凑了凑，被闷子拉住了衣服，示意她不要动。
老疤则站在一旁，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目光死死盯着解石机，有人攥着衣角，此刻，吞咽口水的声音都特别的明显了。
只有解石机的声响和人们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刀落下，原石又被切下一小块，老解头关掉机器，拿起那块切下来的石片，用手电筒打光，石片上只有淡淡的绿，没有形成完整的色带。
老解头语气平淡：“没垮，也没大涨！！再切一刀，顺绿走。”
老疤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看着老解头重新调整原石位置，刀头再次落下。
这一次，他几乎不敢睁眼，直到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才猛地睁开眼。
刀头停下，原石被切成两半，一道浓郁的绿从中间贯穿，水头充足，无裂无杂，正是人们梦寐以求的穿堂绿。
“大涨！是穿堂绿！”
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激动。
老疤看着那块切开的原石，愣了几秒，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是悲伤，是狂喜，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债可以还清了！
他的手脚保住了！
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有人想伸手摸一摸那块绿，却被老解头的徒弟拦住了。
老解头拿起那块大涨的料子，用布擦干净表面的石粉，递给老疤：“料子不错，封好！”
老疤连忙擦干眼泪，接过料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钱，塞给老解头：“老解头，谢谢您，谢谢您！”
老解头接过钱，数了数，留下自己的手工钱，剩下的又递了回去：“规矩，手工钱就这些，多的不要。”
然后，围观的人都散了，今日出了好东西，他们也想去碰碰运气，都开始忙着挑选石头。
另外一边的几个摊位，出来的都是废料！
一阵的唏嘘声。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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