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周川笑着说：“就当开眼了！”
“行吧。”
见周川简直，于佳也只能答应。
先领着他从临街的门店区开始逛，边走边讲这里的规矩：“这边的大店大多做游客和外行生意，看着东西多，其实十件里有八件是高仿，剩下两件老的，价格也喊得比行情高三成，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路子。”
两人连着逛了三四家，老板见人进来，立刻堆着笑迎上来，唾沫横飞地介绍柜台里的乾隆青花赏瓶，张口就是二十八万。
于佳全程没接话，等出了店门才低声交底：“这冯坤是这片出了名的会讲故事，那瓶子我见过好几次了，就是现代高仿，成本一千多，专门蒙不懂行的有钱人。你要是单纯送朋友生日礼物，真犯不上在这儿挑，不如去隔壁商圈看看黄金、名牌手表，起码保真，也拿得出手。”
周川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门店里难有漏，开店的个个是人精，哪会把真宝贝当白菜卖。
他来这儿，本就不是奔着台面上的东西来的。
“门店里没合适的就算了，咱们去地摊那边转转。”周川说，“说不定能遇上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于佳也没再劝，只是提前打预防针：“地摊那边水更深，摊主一个比一个精，真东西少，讲故事的多。”
“你一会儿别乱出价，看好了先跟我说，我帮你砍价。”
“千万记着，没有我的同意，你千万别开口喊价！”
看着于佳宛如保护个白痴一样保护着自己，周川不由得笑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说着两人拐进了地摊区。
地摊区比门店里更热闹，一排排摊子挨着，瓷器、玉器、字画、木器堆得密密麻麻。
可真逛起来就知道，这里比门店还离谱，十件东西里有九件是一眼假的仿品，剩下一件就算是老的，也多是些没价值的碎瓷片、旧铜件，顶天了卖个几百块。
周川一路走一路开启洞察之眼，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不停闪过，出来的全是“现代仿品”“市价五十元”“普通旧木器，市价两百元”，连个过千的都少见。
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早年间听人说，张家园刚兴起那阵子，确实常有普通人捡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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