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后，服务员鱼贯而入布菜斟酒，同学聚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主桌那厢尤其喧闹，几乎所有人都围着王健打转。
酒杯碰得叮当作响，恭维话一句接一句，王健端着酒杯气度从容，来者不拒，嘴上全是仗义疏财的场面话。
一会儿说手头有个配套小项目，能让赵磊搭个手赚三万茶水钱；一会儿又说认识建材圈的老总，能给李哲牵线拿提成，五万块轻飘飘的，仿佛唾手可得。
一桌人听得眉开眼笑，越发把他捧得老高，俨然把他当成了全班最粗的大腿。
周川这桌本来也有几个同学凑过来搭话。
上学时多少听过周川家里做生意，本以为他如今家底也厚，端着酒杯过来寒暄攀谈。可三言两语聊下来，得知他生意破产，如今在跑外卖糊口，几人脸上的热情瞬间就淡了。
敷衍着碰了杯，没一会儿就都找借口挪去了主桌，转眼就把周川晾在了一边。
周川反倒落得清净，压根没往心里去。他本就不是来攀交情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秦月、于佳聊着天，反倒自在。
聊到一半，于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把脚边的礼品袋拿起来，双手递到周川面前，脸颊微红：“周川，上次集古斋的事，真的谢谢你。一点小东西，你别嫌弃。”
周川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精致的礼盒，拆开看了一眼——是条做工考究的名牌腰带，皮料细腻，金属扣头泛着哑光的质感，市场价少说也得大几千。他眉头微挑，抬头看向于佳：“太贵重了，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于佳连忙摇头，语气很认真，“要不是你，我那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是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秦月在旁边笑着打圆场：“收下吧，于佳挑了好几天呢，你不收她今晚都睡不着觉。”
周川闻言笑了笑，也就不再推辞，把盒子收好：“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了。”
酒过三巡，包厢里气氛更热，聊得投缘的纷纷起身换位置，三三两两凑成小圈子。
王健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脚步微晃，像是喝得有些上头，径直朝着周川这桌走了过来。
他很自然地跟旁边同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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