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静渊刚忙完朝堂的琐事，眼底藏着一丝疲惫。
看见柳如烟红着眼冲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开口。
白静渊："“如烟？你怎么来了？怎么眼睛红红的，谁欺负你了？”"
柳如烟攥着那卷圣旨，声音带着哭腔。
柳如烟："“白静渊！是不是你？！”"
柳如烟："“是不是你求陛下，把我封成柳才人拉进后宫的？！”"
白静渊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无奈只好点头道。
白静渊："“是我。”"
柳如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柳如烟："“我不要当皇上的妃子！我不要入宫！我只想跟着你啊！”"
柳如烟："“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只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的！”"
白静渊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口像被狠狠揪住一样。
他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白静渊："“如烟，听话。”"
白静渊："“我对外是世人嘴里的残缺之人。”"
白静渊："“给不了你名分和体面，也给不了你光明正大的身份。”"
白静渊："“你跟着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别人的闲话里。”"
柳如烟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柳如烟："“我不怕！我不怕别人嚼舌根！”"
柳如烟："“我只怕不能陪在你身边，我不想和你分开。”"
看着她为自己痛哭的样子，白静渊也忍不住哽咽。
白静渊："“可是我怕。”"
白静渊："“我怕我护不住你的清白。”"
白静渊："“我怕世人永远轻贱你。”"
白静渊："“我怕你跟着我，一辈子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
他望着她，眼神温柔又悲凉。
白静渊："“我这样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如烟。”"
白静渊："“你是如此的善良活泼，就该站在阳光下被人仰望。”"
他不是不要她。
他是太爱她了……
爱到宁愿亲手把她推开，也要换她一世体面清白。
柳如烟："“白静渊，你就是个大傻瓜！”"
柳如烟："“别人说你腌臜，那是他们眼瞎！”"
柳如烟："“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你！”"
柳如烟："“我宁愿一辈子无名无分跟着你，也不要这种用你的真心换来的荣华富贵！”"
白静渊："“可圣旨已下，名分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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