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大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又灌了两杯,他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这死鬼,每次喝两杯就倒。"刘春梅笑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对王小雨说,"小雨,扶你爹去里屋睡觉。"
王小雨应了一声,架起王老六的胳膊,费力地把他拖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吕梁和刘春梅两个人。
刘春梅站起来,走到吕梁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二驴,跟俺去后院,俺有事跟你谈。"
吕梁抬起头,看见刘春梅眼睛里汪着一层水雾,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他傻呵呵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刘春梅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墙角堆着一摞柴火,上面盖着防雨布,旁边是一棵老枣树,树冠茂密,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了。
刘春梅走到柴火垛后面,这里是个死角,从前面看不见,从屋里也看不见,只有头顶的枣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刘春梅转过身,看着吕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等了好多天了,从上次跟吕梁来了一场苞米地拉练分开之后,她就天天想,天天盼,盼得心都焦了。
此刻,她伸手摸了摸吕梁的脸,声音发颤:"二驴,俺想你了,想得不行……"
说完,她一把将吕梁推倒在柴火垛上,扑了上去。
柴火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配合着枣树叶子沙沙的节奏,一高一低,一急一缓,像是有人在弹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王小雨把王老六安顿好,给他盖了条薄毯子,然后回到堂屋。
她愣了一下,堂屋里空荡荡的,妈也不见了,吕梁也不见了。
"妈?"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往院子里走,走到后院门口,隐隐听见一些声音,细碎的,压抑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她心里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月光从枣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柴火垛上,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刘春梅仰面躺在柴火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塑料布,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钻,怎么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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