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笑，嘴角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弧度，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孩子。
“二驴，”翠儿往前走了两步，仰起头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糖水，“姐可跟你说，姐饿了好些天了。今天逮着你，你可得加把劲。”
吕梁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嫂子，俺有的是劲。”
翠儿看着他那副憨样，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又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酥麻。她退后一步，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碎花短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碎花短衫从她肩头滑落，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月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缎子。她又伸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件淡粉色的小衣落下时，吕梁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翠儿看着脸圆圆的显小，可身子却是熟透了的——胸脯饱满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腰肢细细的，往下又豁然开朗，胯骨圆润丰腴，两条腿又白又直。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起伏的曲线勾得跟画似的。
翠儿没有去遮，她站在月光里大大方方地让他看，只是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伸手拉住吕梁的手腕，把他往卧室里带。
“别光看，”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姐等着呢。”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翠儿拉着吕梁倒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清香。
窗外月季花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晃着，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的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