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家里全指望一点自留地产粮糊口,大队书记这一句话,正正掐在她命脉上,半个字都不敢再蹦。
老周冷哼一声,拉着妹夫就往院里走:
"走走走,带你瞧瞧国宝!正好把它带走,明天让你在单位露露脸!"
"跟你说,老任抓这个可不容易,足足用了十副猪肝才把它钓上来,回头你得多申请点奖励!"
懒得骂地上傻掉的李银英,任建国乐呵呵陪着林业站同志往院里走。
好家伙,老周两杯海马酒酒真没白喝,三副猪肝硬生生吹成了十副。
陈萍萍缩在几个哥哥身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银英,看得两眼放光,小嘴嘀嘀咕咕,手脚还不自觉跟着比划。
这……小丫头,好的不学,搁这儿学农村妇女骂街国粹呢!
亲戚间闹成这样,把小孩都教坏了!
陈江河没好气地把萍萍拽进院,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
“你敢这样,看娘不把你腿打断!”
小丫头撇撇嘴,一脸不服:“娘以前跟人骂架,也是这样啊!要是我不学,以后骂不赢别人咋办!”
得!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陈江河可不想有个以后会跳脚骂街的妹妹,直接祭出杀手锏:
“行,你敢学,以后有好玩的好吃的,都分给阿泉,你别想要了!”
阿泉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对对!都给我,二哥我最听话了!”
院里,两个林业站同志已经围着扬子鳄转了两圈,边看边点头。
“应该是扬子鳄没错了!”
他们也没见过扬子鳄的真面目,只能根据书上描述的对照。
不过,这玩意长得太奇葩,长嘴硬皮粗尾巴,想来也不可能是别的。
俩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嘴角都咧歪了。
这可是国宝级动物!
带回单位,他们也能跟着受到嘉奖,说不定,还能提高半级待遇!
这个任建国,还有他外甥,本事可真不小,这么大个家伙都逮的到。
更难得的是,人家还能认出这是国宝,二话不说就要捐给政府。
这份见识和觉悟,真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