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没有躲,等他直起腰后才说道:
“谢什么?这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你的考验。你要是干得好,以后食堂里有重要的活儿,我自然会想着你。可你要是仗着跟我出去一趟就飘了,那以后就老老实实在案板边待着。”
马华眼眶发红,重重点头。家里穷,早些年连饭都吃不饱,师傅不但暗中接济,如今还愿意提携带他去见真章,这份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行了,别杵着。”何雨柱摆摆手,“今天下班前,把家里的事交代好。明早提前到厂里等我,别让我在门口找你。”
“明白!”
马华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师傅,明天我穿什么衣服?”
“明天把你那身没打补丁的罩衣翻出来穿上,实在没有,就穿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工作服,别丢份儿。鞋底子也给我蹭干净了。”何雨柱叮嘱道,“到了地方,手脚勤快一点,眼神别乱飘。”
“好,我回去就收拾。”
马华拉开门,刚要出去,何雨柱又叫住了他。
“马华。”
“师傅?”
何雨柱看着他,语气平静。
“记住,明天最重要的不是让人记住你。是别让人记住你做错了什么。”
马华愣了一下,随即郑重点头。
“师傅,我明白了。”
何雨柱这才挥手让他出去。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外面很快传来马华压低声音的脚步声。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菜单。
明天这局水太深,不仅得让那帮老首长吃舒坦了,还得防着别溅一身泥。
菜得做绝,人更得带稳,出不得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