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吃了这么大的瘪,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你当心她在背后下绊子。”
林娇娇吃着面,眉头蹙了蹙。
门外,沈刚光着膀子扛着布卷进院。
“云云!”
“那些没边没沿的烂布头,要不要拿篾筐装起来?”
宋云一听那破锣嗓子就来气,起身推开门喊。
“放边上!堂屋塞满了娇娇怎么踩缝纫机?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沈刚被骂了也不恼,黑脸一乐,露出大白牙,乖乖调头去归置布筐。
天色沉下来。
镇子另一头的纺织厂区,家属楼二层的某扇窗户正亮着昏黄的灯。
林麦视线盯着二楼的灯光。
白天她坐在吉普车里,眼睁睁看着两辆满载好布的板车,拉进了贺野买下的那座青砖大院。
凭什么?
一个在下乡队伍里连重活都干不了的废物,凭什么能让那野狼俯首帖耳?
自己当初主动示好,拿户口和前程去换,贺野连个正眼都不给,转头却为了林娇娇,单枪匹马去砸县城黑市的堂口,把路全铺到了那女人脚下。
两个穿着灰布褂子的手下站在林麦跟前。
“打听清楚了。赵明艳今天在库房不仅没扣住布,还当众挨了那小知青一巴掌,现在正在屋里砸东西呢。”
林麦扯断手帕的棉线。
撕烂的布片扔进脚边的臭水沟。
她抬手,将撕烂的手帕扔进脚边的臭水沟。
“去敲门。”
手下愣住:“找赵明艳干什么?”
“找的就是她正气头上。”林麦笑意阴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等林娇娇身败名裂、烂成一滩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贺野还愿不愿意把这滩烂泥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