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正中的纹路，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眼前一黑，脑海中的思维像是被人猛地扯断了一根线，所有的推演、计算、判断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
大脑因为一整夜的高强度运转，加上连续数日潜伏积累的极度疲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第一杀手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发出什么声音，但喉咙里只涌上一股腥甜。
身体晃了两晃，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天亮了。
青黛端着洗漱用的热水推门进来，刚走进寝殿就看到裴沅的床边横着一个人。
她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变都没变，只是叹了口气，把热水放在桌上，转身出去叫侍卫了。
她都习惯了。
侍卫们闻讯赶来，轻车熟路地把尸体抬到院子里。
他们也习惯了。
侍卫统领一通搜查之后，从尸体身上翻出了比之前所有刺客加起来都多的一堆装备。
匕首三把、毒药五瓶、暗器十二枚、迷香两管、飞镖九只、以及一本密密麻麻写满了推演公式和阵法心得的笔记本。
侍卫统领翻开笔记本看了几页，嘴角微微抽搐。
那上面写的全是对皇后娘娘寝殿布阵的分析。
这个刺客怕不是脑子有病，皇后娘娘宫里哪有什么阵法？？
那些宫灯还是他挂的呢，不都是随便挂的吗？
裴沅醒了后，侍卫统领神色复杂的禀报道，“此人的身份已经确认了，是江湖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杀手。”
裴沅，“……”